“我想问问,学校有什么权力,可以越过死者唯一的直系亲属,做出火化尸体的决定?”
“在尸体被火化的时候,我们办案单位,又在做什么?!”
最后一句,声色俱厉!
会议室里,温度骤降!
陈志远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精心准备的说辞,在这样具体而尖锐的细节追问下,苍白得像一张废纸。
陆朝歌没有再看他。
她的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冰冷,“陈副局长,还请自查自纠,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她用了官场上最常用的套话,此刻却变成了最锋利的武器,“既然你也亲口认为,这个案子当年办理得‘不严谨’。”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
“那现在,重新查一遍,应该没有问题吧?”
这是由他陈志远自己“承认”的前提,推导出的、无可辩驳的结论!
把他逼到了墙角,连一丝转圜的余地,都没有留下!
现场再度陷入死寂。
陈年旧案,若是重新调查,这意味着其中大部分人有问题!
陈志远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内,快速切换。
从惊愕到难堪,再到一丝隐晦的怨毒。
最终,全部化为了一种无比诚恳的认同。
“陆局说得对!”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斩钉截铁。
“这个案子,当时办得确实粗糙!现在重新启动调查,是对我们工作的纠偏,更是对死者和家属负责!我完全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