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陆朝歌谢绝那份好意,说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动用其他岗位上的优秀人才。
她想要靠自己的能力,一点点来到新地方,重新培养自己的板底。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李铁柱沉默了些许,他将那个边角都已磨出毛边的旧文件夹,轻轻放在了桌面上。
手掌,死死压在上面。
他抬起头,迎着陆朝歌锐利的目光,声音沙哑,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诉苦,“我坐了十年冷板凳。”
“已经等太久太久了!”
十年!
这两个字,像两颗沉重的铅球,砸在沈晓棠的心上。
她看见李铁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那是一团被压抑了太久,即将燃尽,却又在今天被重新点燃的火!
轮到她了。
沈晓棠的手指,攥紧了笔记本的边缘,几乎要将纸页捏碎。
她深吸一口气,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微微颤抖,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因为我不想变成第二个周大友!”
“我不想二十年后,也端着保温杯,跟新来的年轻人说,‘别折腾了,就这样吧’!”
“局长,我才二十三岁!”
“如果现在就不敢了,我这辈子……就完了啊!”
说完,她像耗尽了所有力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陆朝歌静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这个熬了十年,热血未凉的老兵。
看着这个刚刚上路,便已决绝前行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