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棠和李铁柱,两人一前一后,像是约定好了一般,走向走廊尽头那间门牌上写着“局长”的办公室。
“进。”
陆朝歌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情绪。
她从堆积如山的文件后抬起头,眸子扫过两人。
“坐。”
没有多余的寒暄。
沈晓棠深吸一口气,翻开了自己的笔记本。
“陆局,从早上八点半开始,我一共联系了‘阳光心理社’当年在册的二十三名女生。”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压抑着愤怒与悲伤的余波。
“其中,有两名女生愿意提供关键证词。”
“第一位,是在本地工作,要求匿名。她说,大四那年,就是张晓晓跳楼那年,谭文彬以推荐保研为由,约她去办公室‘详谈’,她察觉到不对劲,找借口拒绝了。”
“第二位,在外省工作,愿意实名作证。她明确指出,当年谭文彬曾对她动手动脚,她向辅导员反映,得到的回复却是她‘太敏感’,谭老师只是‘关心学生’。”
陆朝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沈晓棠顿了顿,继续说道:“其余的人,大部分都表示听过关于谭文彬对漂亮女生特别‘关照’的传闻!”
“还有个很重要的细节,一名和张晓晓同宿舍楼的女生说,晓晓从大四开始,就忽然变得沉默寡言,整个人都阴沉了下去!”
沈晓棠合上笔记本,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
“陆局,这些人不是不愿意说。”
“我问了好几个,她们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沉默。。”
“然后她们问,‘你们是认真的吗’,‘你们为什么现在才查’。”
“她们憋了两年,像心里压着一块石头,不敢跟任何人说。”
“今天接到电话,有的人说着说着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