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致命的破绽。
陆朝歌捕捉到了。
“你看,我就一个人。”
她开始动了。
一步。
又一步。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公园里悠闲的散步。
每挪动一寸,她的全部心神都锁定在歹徒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个肌肉的颤动上。
歹徒没有后退,也没有更加激动地挥舞匕首。
因为走过来的,是一个女人。
一个看起来瘦削、单薄,没有任何威胁的女人。
他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反而因此出现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松懈。
警戒线外。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铁柱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孤单的背影。
赵文华的手,始终按在腰间空了的枪套上,掌心全是汗,他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祈祷。
指挥车上,陈志远举着望远镜,镜片后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像一尊凝固的雕塑,一动不动。
更远处的市委会议室里,巨大的液晶屏幕前,落针可闻。
周书记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静静地看着。
一步,两步,三步……
陆朝歌已经靠近到距离歹徒不足三米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