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强盛集团以其“违规操作”为由,强行将其辞退,且拒绝支付任何赔偿。
陆朝歌一页一页往下翻,每一页都看得极细。
原本平静的面容,随着页数的减少,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肝癌晚期,有吸毒前科,被逼到走投无路……”
陆朝歌缓缓抬起头,清冷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又是和强盛集团有关?”
“看来这个强盛集团,往些年很做了一些了不得的事情嘛。”
陆朝歌的身子往后靠了靠,陷进宽大的椅背里。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桌上摊开的病历报告上。
肝癌晚期,三个月前确诊。
昨天在中心广场上,那个男人癫狂的眼神、干裂起皮的嘴唇,再次在她脑海中闪现。
他当时的状态,不好说!
恐怕有着深入骨髓、日夜折磨着他的肝癌晚期剧痛。
那种痛,足以摧毁任何一个正常人的理智!
陆朝歌闭上双眼。
她在心里迅速梳理了一遍法理与情理的关系。
法理上,昨天那一枪,没有任何问题!
周建阳手持利刃,挟持幼女,刀刃已经划破了小女孩娇嫩的脖颈。
在谈判完全无效、人质生命受到极度威胁的前提下,将歹徒当场击毙,完全符合治安署的使用枪支条例。
她开的那一枪,在法理上,立得端,站得稳。
可是,情理上呢?
周建阳曾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建筑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