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女孩的啜泣声渐渐停了。
那件宽大的黑灰色外套,像一个安全的堡垒,将她瘦弱的身躯包裹。
有些伤口,语言是无力的。
但陪伴本身,就是一种治愈!
包厢门口,滕士高正一手拿着对讲机,一手拿着电话,整个人像一只被热锅炙烤的蚂蚁。
“对对对,李总,实在抱歉!今晚店里线路检修,所有消费全部免单!全部免单!”
“什么?刚开的卡座?哥,我给您道歉了,改天,改天您过来,我给您开个最大的包,我送您一瓶拉斐!”
他不断地哈腰,对着电话和对讲机那头的人反复道歉。
此刻,正是黑曼巴酒吧生意最火爆的巅峰时刻,舞池和卡座里人头攒动,声浪震天。
现在却要亲手将这些财神爷一个个请出去,其难度,可想而知。
走廊里,已经有喝高了的客人开始叫嚷,不时传来酒瓶被狠狠砸在地上的碎裂声。
但,难办?
也得办!
滕士高咬着后槽牙,对着对讲机又压低声音吼了几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陆朝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只是略微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至少黑曼巴的态度还算配合。
她没有再追加处罚,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三天的停业整顿,已经足够将她想传达的信号,清晰地传出去,过犹不及。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
沈晓棠带着三名身穿制服的警员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