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而为杀手提供了无数天然的掩体和藏身点。
陆朝歌此刻已经下车,她手里拿着对讲机,面色平静而冷峻,面前是萧战传来的事实
“各突击小组注意,人已经被逼进工厂。”
“从东侧开始,按三个方向逐步推进!”
“记住,用防爆盾去试探,缓推进!绝对不许贪功冒进!”
用防爆设备推进,就是为了绝对不给对方任何同归于尽的机会。
行动,正式开始!
全副武装的特警们在防爆盾牌掩护下,步步为营,层层递进。
每推进一步,便用强光手电照亮前方幽暗的角落。
用绝缘电工剪,小心翼翼地剪断路径上任何可能被布置成绊线的铁丝和尼龙绳……
技术人员则举着热成像仪,不断扫描着废墟阴影处的生命迹象。
嫌疑人被逼得步步后退,生存空间被极限压缩。
他几度试图借着夜色从厂区北侧翻墙突围,却都被早已埋伏在外的火力点给压了回来。
他就像一只被困在铁笼里的癫狂耗子,越来越暴躁,也越来越危险。
陆朝歌始终站在指挥车旁,面不改色,她手中的对讲机几乎没有放下过,一道道指令有条不紊地传达下去。
“报告指挥部,正西方向,目标暴露!”
“距离约一百四十米,风速两米每秒,角度可射击!”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了特警狙击手冰冷而专业的报告声。
陆朝歌猛地抬起头。
她顺着狙击手的方位,看向前方厂区深处某个被火光和探照灯照得半明半暗的二楼窗口。
隐约间,能看到一个黑影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