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歌直言不讳,语气平静,“但是我就是不太确定,她是不是老领导你口中所认识的那个李萍。”
“你和你母亲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雕出来的,太像了,绝对是我认识的那个李萍!”林中木呵呵一笑,苍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悠远的追忆。
那已经是将近20年前的事了。
“当初啊,我已经退休,被省里返聘回了检察院做顾问。”
“那个时候,有一个专门负责给我当文员的年轻女娃娃,就叫李萍。”
“当初的那个女娃娃,做事极其认真,雷厉风行,性格很急。”
“她的眼睛里,是容不得半点沙子的,见不得一点冤假错案。”
“只是后来……听说她丈夫出事后,她整个人就变了。”
“她变得患得患失,做一些事情的时候,都变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起来。”
“这确实和我的家事完全吻合。”陆朝歌轻声进行回忆,声音压得很低,“我的父亲,的确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公去世了。”
“母亲在我的面前,一直是个极其坚强的女人。”
“我从来没有见她在我的面前哭过,除了那一次……”
陆朝歌没有继续往下说,眼底闪过一抹深藏的痛楚。
林中木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也没有再出声追问,“哈哈,当初我看你母亲还挺懂事的,虽然已经丧偶,可我是真的喜欢她那种做事风格。”
林中木忽然笑着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慈爱与欣赏。
薛爱华坐在前排听着,心中却是猛地大吃一惊。
她握着安全带的手微微一紧,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莫非这位德高望重的老领导,当年竟是个为老不尊的人?
“啊?”
陆朝歌一时间也有些听不明白,眉头微蹙。
她用眼睛斜睨着这位林老,眼神里分明写着一丝警告:你这个糟老头子,可别打我妈的主意。
“你这是什么眼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