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命、前途,全都攥在老头子的手里!
只要老头子一句话,赵光明全家都会在静海市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赵光明不敢,他也绝对不会背叛!
一念至此,李华胜猛地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的陆朝歌和李铁柱。
“你们两个条子在合伙耍我?!”他怒气腾腾地质问。
“骗你作什么?”
还不等陆朝歌开口,李铁柱已经心领神会地抢先接过了话头,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你爱信不信、反正我们有证据”的极度随意与轻蔑。
“赵光明的确是交代了,他亲口承认,在这过去的几年里,他和林曼之间的关系……不清不楚。”
李铁柱故意拖长了音调,把“不清不楚”这四个字咬得极重。
那语气中,像是在疯狂地暗示着某种极其暧昧、不可告人的男女勾连。
“这狗东西!!!”
李华胜好不容易靠着理智建立起来的冷静,因为这轻飘飘的四个字,瞬间瓦解,直接破防!
他的面容瞬间扭曲,呼吸变得急促,李华胜根本不在乎赵光明向警方交代了多少犯罪事实,哪怕是把他送上断头台的证据!
他在乎的,是赵光明竟然敢和林曼之间“不清不楚”!
赵光明算个什么低贱的东西?
一个给他家端茶倒水的奴仆,竟然也配染指他李大少的女人?!
就在李华胜的理智被这股变态的占有欲和嫉妒心彻底焚烧成灰烬的瞬间。
趁着他处于这种极度狂躁、毫无防备的愤怒状态,陆朝歌如同一名绝顶的刺客,冷不丁地刺出了最致命的一剑。
“那孔凡成呢?”
陆朝歌微微歪着头,询问道:“他不过就是一个最底层的普通农民工,你就算心中对他讨薪的行为再不满,又何必那般残忍地迫害他,非要置他于死地?!”
“那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