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方面有什么发现?”陆朝歌头也不回地沉声询问道。
“监控在案发前几分钟,被人为入侵并破坏了,没能捕捉到观影厅内部的具体录像,”孙志刚落后半步,语气里透着沉重,“我已经紧急呼叫了技术部的同事,正在尝试追踪对方的入侵信号。”
“感觉这就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绝对不像是那种突发的激情杀人!”
“外围公共区域的监控一切完好,唯独通往8号厅这条走廊以及厅内的监控,在案发前被精准切断了信号。”
“嗯!”陆朝歌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眼神却越发冰冷。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8号观影厅的隔音门前。
推开门,几名身穿白大褂的痕检人员正在里面打着强光手电,给现场的各种痕迹进行拍照定位。
死者的遗体目前还保持着原样,瘫坐在影厅靠中间的最佳观影位上。
周围已经被放置了一圈醒目的黄色证据标记牌,法医正在紧张地固定着第一现场。
陆朝歌直接来到了尸体近前。
死者是个大概四十五六岁的中年男性,身材发福,肥头大耳,油腻的脸上残留着死前痛苦的扭曲。
他穿着一件深色居家t恤,下半身是一条浅灰色休闲裤,脚上蹬着一双运动鞋。
然而,他那无力垂落的手腕上,却戴着一块劳力士绿水鬼腕表。
“呵,看来这还是个成功人士啊。”陆朝歌目光如炬,轻声说了句,继续俯身观察。
死者的口鼻处,有着大量涌出的白色泡沫痕迹,此刻在空调冷风的吹拂下,已经微微干涸结痂。
“这是中毒症状啊!”
她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崭新的医用口罩,手法娴熟地给自己佩戴好,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
孙志刚看着她这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只能苦笑着附和,“的确如此,死状极其惨烈,不过具体的毒物成分,还需要法医采集样本后回实验室进行理化化验才能最终定性。”
陆朝歌没有理会他的保守发言,而是毫不避讳地又往前凑了半步,几乎是贴着死者的面部仔细端详。
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她敏锐地发现,死者鼻孔边缘的白色泡沫中,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粉色残留。
虽然量并不大,但在纯白色的泡沫中,这抹粉色显得异常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