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快叫家主和主治医生!”一人急吼。
“医生!快叫医生!”
医生拎着听诊器飞奔而至,一进门就愣住了:王辉瞳孔涣散,呼吸断续,整个人像被无形的手攥紧,每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地痉挛。另一边,王博华与红芙接到消息后火速赶往医院,车还没停稳,电话里已传来王辉断气的消息。
此时,王辉腹中那些蛊虫早已失控,它们嗅到异物气息,躁动如沸,先前一轮暴动已将肾脏搅成烂泥,此刻更在五脏之间横冲直撞,所过之处,肝脾肺胃皆被啃噬穿孔。那痛感远超常人耐受极限,根本不是活人该承受的酷刑。
姜宇早已回到别墅,顺手清除了自己出入王辉病房的所有监控记录。那一段影像,就此从系统里彻底抹去,不留痕迹。
他喂下的那颗药丸,实为蛊虫最难以抗拒的诱饵,入口即融,渗入血液后会立刻激发蛊虫本能狂性。寻常寄生虫尚可压制,可苗疆蛊虫一旦暴起,吞噬力惊人,吞尽药丸中的引子后,饥火中烧,便本能转向宿主内脏,大肆啃食。
眼下,王辉不止肾脏溃烂,心、肝、脾、肺、胃尽数沦陷,蛊虫体型也急剧膨大,比原先胀了数倍,撑得皮肤鼓起道道青紫凸起。
王博华和红芙赶到时,王辉已僵冷无声。
“到底怎么回事?红芙姑娘,我需要一个明明白白的说法!”王博华双目赤红,周遭保镖已将红芙团团围住,手按腰间,杀气凛然。
红芙未理旁人,径直上前俯身探查。她眉头越锁越紧,随即取出蛊母,指尖凝力催动,刹那间,王辉裸露的皮肤上密密麻麻钻出一只只肥硕蛊虫,蠕动爬行,令人头皮发麻。
“怎么胀成这样?王家主,方才谁进过这间病房?”她直起身,声音沉冷。
王博华目光如刀,猛地扫向门口两名保镖。二人面无人色,嘴唇发白,少爷在眼皮底下毙命,他们难辞其咎。
“说!今天都有谁来过?”王博华低吼,嗓音嘶哑。独子惨死,他绝不会放过任何线索;若此事真与这位苗疆蛊师有关,他必亲手取她性命。
“杨医生……对,是杨医生!他说要更新病情记录。”保镖脱口而出。
“哪个杨医生?”王博华盯向院长。
“这……”院长额角冒汗,“院里姓杨的医生有七八个,可没人负责王少的诊疗啊?会不会记混了?”
“不可能!调监控!把整层楼的录像全调出来!”
院长不敢怠慢,立即命人调取。画面回放一遍,病房门口空无一人,走廊静得反常,连只飞虫都没掠过镜头。
王博华眼神骤然阴鸷:“你们还敢撒谎?”
“家主息怒!还有……还有个女护士!她来过!说是来给少爷做基础护理的!”保镖指着人群中一位面容清秀的年轻护士,声音发颤。
那护士脸色霎时惨白,她本是听见骚动好奇凑近,哪知一转眼王辉竟已咽气,吓得双腿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