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不退反撤半步,堪堪避过阿刀这记凌厉突袭。阿刀眉峰一拧,本以为十拿九稳的杀招,竟被对方轻巧卸开。他毫不迟滞,手腕一翻,短刀已斜削向姜宇咽喉。
与此同时,身后四条人影齐齐暴起,每人攥着一把厚背砍刀,刀锋泛冷,直劈姜宇后颈与脊背。
五人配合老辣,进退如一,显然不是头回联手夺命;可落在姜宇眼里,他们的动作却慢得像树懒挪步。
姜宇左手闪电探出,死死钳住阿刀持刀的手腕,顺势一拽,阿刀顿觉身子一轻,整个人腾空而起,被狠狠甩向后方。他双脚横扫而出,正撞在四个喽啰胸口,四人闷哼倒地,刀都脱了手。
阿刀拼命挣扎,想挣脱那铁箍般的手掌,可手腕仿佛被巨型钢钳咬住,纹丝不动。他心头一沉:这小子,绝非善类。
但他毕竟是老江湖,右手倏然松劲,匕首滑落掌心,左手接刀、抬臂、直刺姜宇咽喉,逼他松手自救。
姜宇不闪不避,反手再加一把力,“咔嚓!”脆响刺耳,阿刀惨嚎撕裂空气,左手匕首“当啷”坠地,疼得他冷汗狂涌。
姜宇顺势一掼,阿刀像只破麻袋般砸在地板上,五脏似被重锤擂过,肋骨咯咯作响,眼前发黑。
那四个喽啰刚撑地爬起,抄起砍刀又扑上来。
“杀!”
姜宇眸中掠过一丝讥诮,掌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血红短刃。寒光一闪,快得只剩残影,四颗人头齐刷刷滚落,脖腔喷血如泉。
阿刀瞳孔骤缩,浑身剧颤,盯着那把血刀,声音发干:“你……你跟血刀什么关系?”
他见过这把刀,十七八岁时,在南城码头,一个白发老头单手持此刀,血洗百人,尸堆如山。那一幕,成了他十年挥之不去的噩梦。
“现在,是你回答问题的时候。”姜宇声音平静,“谁派你来的?”
“有种你就宰了我!”阿刀咬牙切齿。
“骨头倒硬。”姜宇冷笑,血刀寒光再闪,“噗”一声,将阿刀右手掌钉死在水泥地上。
“啊!”凄厉惨叫冲口而出。
姜宇又抽出一把超合金匕首,刃尖抵住他左掌:“还不说?”
“杀了我!啊!”话音未落,匕首已贯入左手掌心,阿刀再度嘶吼。
姜宇指尖一动,又摸出三把陨铁飞刀,静静搁在掌心,这是他随身惯用的家伙:血刀、超合金匕首、龙泉谷淘来的陨铁剑、飞刀,外加几枚金针银针。
“我不急,咱们有的是时间。”他语气轻松,像在聊天气,“刀还多得很,你可别太早交代完,那才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