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乖乖的,回来奖励你。”
云釉瓷弯腰,试图将那滑溜溜的蛇尾从小腿上拿开。
“现,亲。”现在就亲。
此时,即墨渊下半身化作双腿,他右手撑在门框上,微微倾身弯腰,凑近云釉瓷。
“……”
不愧是流氓蛇。
云釉瓷心底谴责他的流氓行径,面上好脾气地跟他理清楚逻辑:“墨渊,你别搞错了,像亲亲抱抱这种亲密行为,是要伴侣才可以做的。”
“我,们,是。”
即墨渊磕磕绊绊地说出完整的话,他一直把她当自己的伴侣。
难道她没有吗?
想到这,那双暗红色的竖瞳缩了缩,看向云釉瓷的目光里带着丝丝审视意味。
抿紧的薄唇下,獠牙早已蓄势待发。
一旦她敢不承认,他就在她身上打上标记。
让她身上都是他的味道。
云釉瓷歪了歪头,“可是我们没结婚啊。”
“现在,去。”因为着急要名分,即墨渊都能一下子磕绊出两个字。
云釉瓷揉了揉眉心。
“现在不合适吧?”
她本来就没计划即墨渊的名分啊。
即墨渊一个眼神扫过去,他低头凑在少女白皙的脖颈处,薄唇微张,锋利的獠牙轻轻刮蹭脆弱的脖颈。
“要结侣。”逼急了,他都能不带停顿的吐出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