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矿,过来把手续过一下,反正距离我生日也不远了。”
云母顺着坡往上爬。
云曦气得七窍生烟,却也不敢不从,“是,母亲。”
……
“那个……你身上的伤不易沾……”
云釉瓷推开白濯熙的房门进去,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浴室门被打开。
男人赤裸上身,下身被浴袍遮挡,公狗腰十分给力,八块腹肌垒垒分明,上面的水珠顺着纹路一路向下。
“你……”
白濯熙话刚起头,云釉瓷就下意识抬手摸鼻子。
看了眼,什么也没有。
她懊恼地瞪他一眼,似在埋怨。
可落在他眼底,白濯熙却觉得她好可爱,几乎不过脑子的说:“我可没说你要流鼻血啊。”
语气熟稔到他们好像一对相识许久的伴侣。
白濯熙说完顿了一下,心底的怪异逐渐蔓延,难不成他真的很爱她?
云釉瓷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两声,掩饰尴尬:“我又没说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伤口不适合洗澡的,不过你……”
“我已经恢复了。”白濯熙神色自然。
“啊?恢复记忆了?”云釉瓷眼睛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嘴巴下意识就说了出来。
白濯熙轻笑,走到云釉瓷面前,用手固定住她的脑袋,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我是说,我的伤势已经恢复了。”
说着,他松开手转身,露出早已恢复如初的后背,那些鞭伤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