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釉瓷一愣,深深看了白濯熙一眼。
“我没恢复记忆。”白濯熙读懂她的眼神,轻笑道。
走在云釉瓷身侧,他又解释了一句:“是小枫告诉了我之前与你的相处模式。”
云釉瓷默默瞥了眼旁边像树懒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白闫枫,又默默收回视线。
轻轻“哦”了一声,半晌,还是宽慰道:“别担心,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恢复你的记忆。”
唔,靠不靠谱就不知道了。
反正已经有一个成功案例,若是失败的话……
白濯熙目光落在云釉瓷身上一秒,又轻飘飘看向了白闫枫。
他摇了摇头,轻笑道:“不着急,或许失忆也是一种福气呢。”
云釉瓷没明白他的意思。
失忆怎么可能是福气呢?
不应该恐慌吗?
“下次带,我。”即墨渊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蹿出来,抱着她另一只手说道。
两边都是沉甸甸的“爱”,云釉瓷一时间难以分割,只好默默承受其重量。
好不容易半拖半拉走到沙发上坐下,屁股还没坐热呢,右边肩膀传来痛意。
她低头一看,紫发红眸的少年正不痛不痒用獠牙磨她隔了层布料的皮肤。
云釉瓷:“……你属犬兽的吗?”
即墨渊不语,只是一味用眼神抗议。
云釉瓷无奈摊手,“早上你们都没醒,我也不好叫你们哇。”
白闫枫迫不及待道:“姐姐,你可以叫醒我们的!”
即墨渊同样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