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你说清楚,你到底是被打晕的?有没有看见对方的面貌?还有那个宣子夜为什么跟你在一起?”
听到这话,隐隐暴躁的云尘熙瞬间熄火,他面色阴沉的低着头,不说话。
云尘鲸瞧着不对劲,琢磨道:“这件事跟云曦有关?”
云尘熙:“……”
坐在床边椅子上的云尘栾错愕的看向云尘熙,拧眉不解:“怎么回事?为什么跟曦曦扯上关系了?老四你不是……”
话说一半,云尘栾脸色一沉,想起来云尘熙的性子,那是常年不爱回家的,除非有云曦的呼唤,否则连母亲的命令都可以不在乎。
怪不得他今天会来参加家庭聚餐。
“都怪大哥,非得把那颗老鼠屎叫来参加什么家庭聚会,明明母亲已经在网上发布断亲消息,你为什么还要喊她来?”云尘熙将这一切自责怪罪到云尘鲸身上。
毕竟不是他发消息,那颗老鼠屎也不会来。
他也不会失去自己的左手。
被当面一凶,云尘鲸脸色也不好看,“是云曦叫的,她非要联络感情,说什么相当于断亲宴,我才同意的。”
“她说你就做!你是她的狗吗?云尘鲸我真没看出来,你还有当舔狗的潜力啊。”云尘熙语气嘲讽,看向他的目光里满是怨恨。
云尘鲸皱眉,不悦出声:“你在怨恨我?为什么?因为我遵照五妹的意愿,叫来了云釉瓷?
可是你的手,是跟宣子夜的双腿一起断掉的,你们难道不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两个雄性会出现在雌雄的厕所隔间吗?”
当时他们找过去时,恰好有一个雌性进厕所看见他们倒在血泊里,惊叫一声跑出来,恰好遇到过来“找人”的他们。
当看清状况后,他们迅速跟那位雌性交涉,并给了一笔封口费,这才没有将事情传播出去。
云尘熙脸色难堪,抓着被单的手死死收紧,几乎要把被单抓破抓烂。
良久,他才压下心头的一股气,泄气般说道:“确实是曦曦叫我来的,也是曦曦告诉我,让我帮忙教训一下云釉瓷。
原计划是我先去厕所等,没想到还等来了宣子夜,那时我跟他聊了会儿,他告诉我,他也是曦曦找来的。
不过他的计划是另一个,我并未上心,也没多问,现在想来,应该是想跟云釉瓷搭上关系。
毕竟,今天是月圆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