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闫枫:“……”
可我并没有看出来你很惊讶啊,甚至你还平静地告诉我这个消息。
一时间不知道是当事人惊讶过头而无悲无喜,还是被告知者过于惊讶而显得浮夸。
楼下吃饭时,白濯熙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抿了抿唇瓣,倒也没有说什么。
昨天他也上过楼,只是在察觉到弟弟在里面后,他就果断下了楼。
目前他记忆缺失,也不适合过去。
云釉瓷拿起吐司咬了一口,看了眼旁边浑身散发冷气的即墨渊,用手肘撞了下他的胳膊,“大早上吃什么火药了?冷得很冰棍一样。”
即墨渊:“……”
昨晚上勤勤恳恳去办事,办完回来发现家被偷了。
能不气吗?
他守了那么久的果实啊!
自己一口没尝到!
“没事。”冷硬的两个字从即墨渊嘴里吐出来,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没事那么简单。
云釉瓷摸摸鼻子,凑到即墨渊耳畔,小声道:“下回补偿你。”
听到这个,即墨渊顺其自然地端起热牛奶递给云釉瓷,“乖。”
语气都不自觉放轻柔了。
云釉瓷一阵无语。
这个只会给自己谋福利的狗东西!
忽地,云釉瓷想起什么,转头问即墨渊:“你昨天又回去做什么了?”
即墨渊并未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出声提醒:“看新闻。”
已经习惯即墨渊惜字如金的状态,云釉瓷点开光脑,看见的第一条热搜就是——#云家五小姐深夜私会陨落的歌坛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