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满是血污的手努力把他推出去,气若游丝的吼道:“走!你一定要活下去!活下去我们才有希望!”
大门紧闭的那一刻,那只手被炸得稀碎,拼都拼不回来的那一种。
“嘶……”
即墨渊单手捂住额头,眉头紧皱。
正在跟安保登记信息的云釉瓷听到动静,立即回头:“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即墨渊回过神,压下心底的躁动。
忽然,垂着的左手被一只软弱无骨的小手牵住,并十指相扣。
耳畔是少女的轻言:“那我们牵着走吧。”
话是这样说,但实际上是云釉瓷在给他疗伤。
那边登记好后,云釉瓷带着即墨渊进去。
踏进别墅客厅时,云釉瓷毫不意外看见了白濯熙,但白闫枫没看见身影。
她微微蹙眉,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云曦,“怎么?不装了?”
云曦脸色一沉,咬牙切齿道:“贱雌!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坑害我!
不就是想让你接受他们吗?你为什么不答应?一个f级雌性匹配上a级的,那可是你的荣幸!”
事到如今,云曦已经不想继续装了,怀柔政策走不通,干脆来强硬手段。
云釉瓷倒是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只是平静地问道:“为什么非得是他们?为什么你又有把握他们跟在我身边,身体可以自愈呢?
云曦,你知道些什么?又或者说你隐瞒了什么?总不能你这s级精神力是偷来的吧?”
闻言,云曦呼吸非常短促的放慢了一秒,不过还是被云釉瓷捕捉到。
她挑眉看向云曦,这家伙果然知道些什么。
“呵,我身为姐姐,又占了你这么多年身份,自然是想为你好啊。”
云曦压下情绪,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副“我是为你好,你不要不识好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