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可以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你们都欺骗我!呜呜呜……”
说着,江苏楠捂着脸跑了,速度快到把路过的海龟给撞翻了,背面朝下,四肢胡乱舞动,就是翻不过去。
一把年纪的海龟:我造了什么孽啊。
云釉瓷看着跑远的江苏楠,无语扶额,“她到底来干什么的啊……”
“想求我结婚的。”冥恹给了答案。
云釉瓷诧异,没想到冥恹还有心情跟她解释。
不过,她想起自己刚才被他坑,不由地埋怨道:“你们两个的事情,怎么还扯上我啊?”
明明我都已经把自己摘出去了。
冥恹畅通无阻的从屏障外进来,鱼尾化作双腿,身上的长袍自动披上,领口是深v,些许春光漏了出来。
他目光幽幽盯着云釉瓷:“戏,好看吗?”
刚刚还理直气壮的云釉瓷,瞬间焉了吧唧。
吃瓜被抓包。
早知道收敛一点了。
云釉瓷摸摸鼻尖,讪笑:“啊哈哈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太懂呢。”
“啊对了,你怎么过来了啊?”
担心再被追究下去,这家伙天亮不给走,云釉瓷果断转移话题。
至于白濯熙那边的视频通话,一直未曾关掉过,此刻看见一个雄性过来,白濯熙脸色冷下来:“离我雌主远点。”
冥恹一开始就注意到白濯熙的存在,一个a级白虎,他没放在眼里。
见自己被无视,白濯熙被气到了。
但他又无奈自己不能在深海自由呼吸,再加上虎鲸族和鲛人族的恩怨,没法让虎鲸族送自己倒云釉瓷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