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麻烦你搞清楚，你现在可是被审核的。”白闫枫紧跟其后，耀武扬威地开口。
颜殇捏了捏拳头，“行，为了公平，我们一人回答一个问题，怎么样？”
随后，他露出一副“你要敢拒绝，我哪怕死也不再开口”的样子。
云釉瓷耸了耸肩，无所谓道：“都行，按照你说的来呗。”
不过，她依旧抢先说道：“按照刚才的问题，你先回答我吧。”
颜殇也没纠结，主要她问的是黑曜，也就没再隐瞒：“黑曜身上的诅咒是我下的。”
“为什么？”云釉瓷不知为何，自己打心底不相信他这套说辞。
就好像她跟他相识很久，从根源上摸清楚对方的脾性，觉得他不是那种人。
颜殇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头，不过他还是对自己的异能很自信。
小阿瓷是不可能记起来的。
“这是另一个问题，该你回答我了。”颜殇抱臂环胸，懒散地问道。
反正都已经摊牌，什么形象都无所谓。
云釉瓷也没让他失望，先是看了眼白濯熙，眼神询问他“能不能说出来”，在得到对方首肯后，她才开口说：“因为我家阿熙有制造假象的异能。”
“你可以理解为一种障眼法。”末了，怕对方不懂，她还贴心补充道。
随后，云釉瓷又问：“为什么你要给小黑下诅咒？”
颜殇看了她一眼说：“这个问题我暂时不能回答你。”
“不是说一问一答吗？”云釉瓷不服，“你怎么还中途毁约的？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
颜殇暗戳戳翻了个白眼，这小丫头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以前就这个脾性，现在回来还是这样。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身上也有诅咒，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云釉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