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族中大多都是以和为贵派,冥恹一个人单枪匹马,干不过。
从小被关在实验室里长大的他,早就明白什么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有找准时机,一击毙命,才能让自己的性命无忧。
“哈~”云釉瓷有些困了。
一看时间都快凌晨四点了。
她目光幽怨地瞪了白濯熙一眼。
接收到“信号”的某虎,立马凑上前,“困了吗?要不要我抱你上去休息?”
“啪”
云釉瓷一巴掌拍开白濯熙伸过来的手,“不用,谢谢。”
他抱上去了,她还能休息吗?
云釉瓷转头冲冥恹说:“二楼还有四个房间,你自己挑一间住着。”
“至于攻……夺回领土这件事,我们明天再从长计议。”
冥恹身上的伤都被治疗差不多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还是选择闭上嘴,点点头。
云釉瓷独自一人上了三楼。
白闫枫戳了戳白濯熙,“哥,你惹姐姐生气了?”
白濯熙白他一眼,仍旧倔强道:“那叫情趣,是我跟雌主间的秘密,你不懂。”
白闫枫:“……”
欺负他小?
他可是雌主第一个雄性!
*
第二天下午一点,云釉瓷睡醒后,下楼去看了眼冥恹,发现他没在床上,迟疑了下,“小恹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