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尔蹲下来,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露出了里面的伤口。
那是一道被利爪划开的口子,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小腿中间,边缘发黑,中间有一层黄白色的脓液,看起来情况不怎麽好。
索尔克偏过头来,不敢看自己的腿。
「格洛尔……那个药真的有用吗?」
「试试就知道了。」格洛尔将药丸递给他,「吞下去,不要嚼。」
索尔克接过,喉结滚动了一下,直接咽了下去。
格洛尔询问:「感觉怎麽样,有没有觉得好些了?」
索尔克有些茫然。
什麽也没有发生。
腿还是那麽疼,烧还是没有退。
「没什麽感觉。」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像是在承认一件让他难堪的事情,「格洛尔,是不是对我没什麽用?」
格洛尔没有说话,他把绷带重新缠好,然後站起身。
「药效可能没那麽快,先躺着,过了今晚再说。」
他转向站在旁边的助手:「每隔一个小时看他一次,如果烧退了就来找我,如果烧得更厉害了,也来找我。」
兽人助手点了点头。
时间流逝,帐篷外面天色很快暗下来了。
营地里的火堆比白天多了几个,每堆火旁边都坐着几个伤员,有的在吃东西,有的在说话,有的已经躺下了,盖着毯子,露出半张脸,眼睛半睁半闭地盯着火苗。
最靠近帐篷的那堆火烧得最旺,围坐的人也最多。
一个肩膀受伤的兽人蹲在火堆旁边,手里拿着一根削尖的木棍,木棍上串着几块白色的东西,在火上面慢慢地转。
那些东西烤了一会儿,表面开始变黄,冒出一股香味,像是烤面包,又像是烤栗子。
「这是什麽?」旁边一个头上缠着绷带的兽人问,眼睛盯着那些正在变黄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