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们之中没有任何一只符合沼泽里那只史莱姆的特徵。
绿色的凝胶,会飞的剑,能把恐惧转化为力量的诡异法术,还有那道将西城区整个削平了几十米的银色剑光。
全都没有。
卡萨里克把最後一本书合上,手指在书脊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将它弹回书架。他转过身,步履缓慢地渡步在只有书架的宫殿中。
这里很空荡。
没有恶魔守卫,没有侍从,没有那些在走廊里互相撕咬的劣魔。
他不需要守卫,因为他自己就是这座宫殿里最危险的东西。他也不需要侍从,因为他不信任任何活物,尤其是在摩瑞甘不知去向的这几天里。
整座宫殿只有书架,烛火,以及他自己的脚步声。
往日里他很享受这份静谧,但现在,他内心只有抹不去的焦虑。
嗒,嗒,嗒————
硬底靴踩在黑曜石地板上,声音在空旷的穹顶下反覆回荡,交叠成一层一层的回音,像是好几个人在不同的距离跟着他一起走。
他在思考。
思考那道剑光。
那道剑光里没有深渊的气息,没有魔力的波动,没有任何他能理解的力量形式。
它乾净得像初生的灵魂,锋利得像时间本身,完全不像是应该出现在一只黄金等级的史莱姆身上的东西。
难道说,他遇到的是历史上第一只接近史诗的史莱姆?
不。
不是接近史诗。
黄金等级就是黄金等级,这一点他可以确定。
但那只史莱姆所用的法术完全超出了他对魔法的理解,不依靠魔力等级,不遵循法术模型,甚至不像是这个位面应该有的东西。
卡萨里克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