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刚刚归宗的金丹,挥手便击败了成名已久的金丹剑修。
若是传出去,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几位长老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吴守拙,想听听这位太上长老的评价。
吴守拙轻轻叹了一口气。
「老夫自愧不如,五百年道行,终究抵不过天纵之姿。」
此话一出,殿内顿时响起一片譁然。
在座的长老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句话的分量。
太上长老虽然从未主动追求过什麽世俗名誉,但在南疆修道界,各大宗门暗地里都称他为「南疆第一金丹」。
那是数百年来用实打实的战绩积累下来的名号。
如今连他都这麽说了,那这位宁骄老祖的道行————
众人望向那道静静伫立在殿中的白袍身影,目光中敬畏更深。
有人低声自语:「我三元宗当真又出了一位比肩云崖祖师的天才。」
陈屿在众人的注视中向风青云拱手回礼,语气依然平静:「师兄谦逊了,只是侥幸胜了而已。」
其实他并非什麽天才。
无他,唯挂耳。
吴守拙摇了摇头,「不,是师弟过谦了。老夫斗胆一问,师弟今年岁数几何?」
陈屿微微一怔,他不敢如实相告。
如果他说自己修行至今还不到二十年,恐怕会直接把在场这几位金丹长老都吓出心魔来。
於是他斟酌了一下,说了一个他认为比较合理的数字:「应当————刚过百岁。」
话音刚落,殿内再度陷入寂静。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