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范宸放下笔,“二十年前那场火是他放的。小月是他女儿,也是他杀的。师父查到他,他就买通王铁头,改了报告。十年后,师父的案子浮出水面,他又开始灭口。”
他指着白板上的每一个点。
“抛尸案的死者,是赵氏集团的知情人。焚尸案的死者,也是。陌生号码,是赵泰河用来联系王铁头的。二十万,是封口费。”
林溪沉默了几秒。咖啡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眼镜片。
“那王铁头呢?”
范宸看着王铁头的名字。
“他是帮凶。”
他拿起笔,在王铁头的名字后面写上:帮凶。但也是人。
然后放下笔。
手机震了。
秦岚发来消息:赵泰河下周有一个慈善晚宴,在滨城大酒店。你有机会见到他。
范宸回:知道了。
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老梧桐树。夕阳西下,把树叶染成了金红色。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有几片落下来,在空中转了几圈,落在地上。
猫跳上窗台,蹲在他旁边,尾巴卷着。
范宸伸手摸了摸猫的头。猫毛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金色的光。
“尸语,我要去见一个人。”
猫没叫,只是看着他。
“二十年前,他杀了小月。二十年后,他还在杀人。”
猫蹭了蹭他的手。
“这次,我不会跑错。”
猫叫了一声,短促,像在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