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报警记录,撤了。”
林溪攥紧笔,指节发白。
“她为什么不离婚?”
“经济依赖,孩子,羞耻感,害怕报复。”
范宸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老梧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一片枯叶打着旋落下来。
“她还有个3岁的孩子。”林溪小声说,声音有点哑。
范宸没说话。
他摸出口袋里的橡皮擦,半块,烧焦了一角,边缘粗糙,硌着指腹。
翻到背面。
“宸宸,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字迹很淡,但每个字都刻在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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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7岁那年,小月也是这样,被火困住,没人救。
“师父……”林溪叫他,声音很轻。
范宸回过神,把橡皮擦放回口袋。
“继续查。”
“查什么?”
“张勇的社会关系,有没有案底,有没有外债。”
“是。”
林溪拿起电话,开始联系派出所,声音有点紧,但没再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