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工地?”
“最近半年,在福寿里拆迁工地干过。工头说他是临时叫的,有活就来。”
范宸心里咯噔一下。
“福寿里?”
“对。你怎么知道?”
“猜的。”范宸说,声音有点紧,“再查,他认不认识赵泰河。”
“赵泰河?”江彻愣住,“这案子和他有关?”
“试试看。”
“行。”
挂断电话。
范宸站在解剖室里,灯已经关了,只剩窗外的夕阳。
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落在地上,一格一格的,像牢笼。
他掏出橡皮擦,攥紧。
边缘的棱角硌着掌心,生疼。
“小月,你是不是在告诉我什么?”
没人回答。
只有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冷飕飕的,吹动桌上的纸张,沙沙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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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
林溪还在办公室查资料,桌上堆满了打印出来的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
范宸推门进来,递给她一杯热咖啡。杯子很烫,他用纸巾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