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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宸转过身。
“舆论能推动司法,但不能代替司法。”
“我知道。但至少……她没白死。”
范宸沉默了三秒。
“对。没白死。”
他走到白板前,在“李芳”的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圈。
写上:她的日记让更多人看见家暴。
笔尖在白板上顿了一下,留下一小团墨迹。
然后放下笔。
“林溪,张勇的案子移交检察院了吗?”
“移交了。故意杀人罪,建议无期徒刑。检察院那边说证据链完整,没什么可辩的。”
“赵泰河那条线呢?”
“省厅已经立案。李队说,铁盒里的证据加上张勇的证词,够赵泰河喝一壶了。省里很重视,成立了专案组。”
范宸点头。
“但他不会轻易认罪。”
“为什么?”
“因为他是赵泰河。滨城首富,有律师团,有保护伞。他花了二十五年经营的关系网,不会一夜之间就塌。”
林溪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那怎么办?”
“等。”范宸说,“等他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