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失足,不是自杀,是被按进水里的。
杀人者按住他的头,不让他起来。水从口鼻灌进去,肺里充满液体,硅藻顺着水流进入肺泡。
他挣扎过,但没力气。
一个十岁的孩子,谁能按得住?
范宸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天快亮了,灰蓝色的光从窗户透进来。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块橡皮擦,放在手心里。
烧焦的一角,模糊的字迹。
“宸宸……”
“师父,如果当年有人救小月……”他低声说,“她不会死。”
没人回答。
他把橡皮擦放回口袋,走出实验室。
林溪等在门口,眼圈红了。
“师父,结果出来了?”
“阳性。他杀。”
林溪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法医也会哭。”范宸说,“但哭完要继续。”
林溪抬起头,擦了擦眼泪。
“师父,那孩子的爸妈……”
“还在外地。”
“他们知道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