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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宸转过身,看着她。
“你见过老人身上有新伤吗?”
“见过……”
“什么时候?”
“上个月……腿上青了一大片,我问老人,他说是院长推的。”
“你跟上边说没有?”
“我说了,护士长让我别多管闲事。”护工捂着嘴,“第二天,老人就被转到了最里面的房间,不让人探视。”
范宸沉默。
“后来呢?”林溪轻声问。
“后来……”护工抬起头,眼圈红了,“后来我就再也没见过他出过那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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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中年女人冲进来,眼睛红肿,声音嘶哑:“我爸呢?我爸在哪?!”
林溪拦住她:“您是……”
“我是他女儿!王秀兰!”女人抓着林溪的胳膊,“我打电话问养老院,他们说正常死亡,我不信!我爸虽然身体不好,但上周我还去看他,他还能认出来我!”
范宸开口道:“你父亲身上有多处陈旧骨折。”
王秀兰愣住了。
“什么骨折?”
“左臂、右小腿、肋骨。”范宸声音平静,“都是旧的,说明长期受过暴力。”
王秀兰的嘴张着,半天没说出话。然后她突然蹲下去,抱着头,闷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