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面对那三艘军舰。
“告诉他们,”他说,“琉球向德宏在此。要抓,就来抓。要打,就打。”
船主愣住了。
“大人,这——”
“说。”
船主深吸一口气,朝着那三艘军舰,用日语大声喊道:“这边是琉球向德宏大人!你们要抓,就来!要打,就打!”
那声音在海面上回荡。
三艘军舰沉默了一瞬。
然后,那艘最大的军舰上,传来一阵大笑。
“琉球人!”有人用日语喊道,“好大的口气!”
紧接着,一声炮响。
“轰——”
炮弹落在船左侧十几丈外的海面上,溅起高高的水柱。水花落下,把船上所有人都浇得湿透。咸涩的海水灌进嘴里,辣得睁不开眼。
“下一炮,就打你们的船!”那个声音喊道,“停下,投降!否则,死!”
向德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海水从他的脸上流下来,顺着脖子流进衣领里。他没有擦。
他只是看着那艘最大的军舰。看着甲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影。看着那些刺刀,那些炮口,那些在阳光下闪着冷光的东西。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毛凤来。
那天夜里,在酒馆里,毛凤来说:“琉球人,没有一个想当日本的狗。”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两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