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我们不喊打喊杀了。可谁也不要忘了,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化整为零,不是散,是藏。藏好了,等风变了,再点一把大的。到那时候,我要把忠烈王的画像从首里城偏殿里请出来,挂回正殿。你们还要不要跟我干?”阿护说。
毛允良站起来,走到阿护身边,把一只手搭在他肩上。陈铁生没站,只哼了一声:“废话。”苗晨曦坐在原地,把短刀从鞘里拔出三寸,又按了回去。那刀入鞘的声音极轻,像一声回答。石高用竹杖在地上敲了两下,没说话,只是看着阿护,目光温温的。
阿团他们明天还要来。他们不知道,今晚这间老宅里,火还红着。那火没有声响,却足以撑过这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