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园巷内,
救护车呼啸远去,
刚刚紧绷到极致的气氛终于缓缓散开。
可庭院里残留的惊悸还未散尽,苏家众人看向陈凡的目光,已经从最初的客气礼貌,彻底变成了实打实的敬畏。
苏清鸢的母亲站在一旁,眼眶依旧泛红,反复擦拭着眼角,几次想要上前说话,都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而哽咽难言。
苏父也是一脸心有余悸,背着手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每看向陈凡一次,眼神就凝重一分。
谁都清楚,若不是陈凡及时赶到,以指代针、以气强心,今天苏振山绝对撑不到救护车抵达医院。
那可是心源性休克,阳气暴脱,西医全套急救设备都未必能稳稳拉回来,陈凡仅凭双手与几根银针,就硬生生从鬼门关把人拽了回来。
这哪里是医术,这分明是起死回生的手段。
“小陈先生,今天……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
苏父终于稳住情绪,走上前,语气郑重无比,
“您救了家父,救了我们整个苏家,这份大恩,我们苏家上下没齿难忘。”
他不再称呼“同学”,而是用上了“先生”二字。
在华夏,能被尊为先生的,要么德高望重,要么技艺通神。
陈凡年纪虽轻,可一手医术,完全担得起这份敬重。
陈凡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淡温和:
“苏伯伯不必客气,我与清鸢是同学,恰逢其会,出手相助是应该的。”
越是这般不居功、不张扬,苏家人心中就越是敬佩。
一旁,
那位苏家的家庭医生早已面如死灰,站在角落垂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在苏家行医多年,自认医术不差,可今天在陈凡面前,简直如同孩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