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你再没见过他?”
“没有。”马旭东摇摇头,“但我每年生日,都会收到一张没有寄件人的明信片。上面只有四个字——‘好好活着’。”
陆峥沉默了。
章明远。夏明远。两个名字都有一个“明”字。十年前,他们是同事,是搭档,一起追查同一个案子。案子结束后,一个牺牲,一个消失。现在,夏明远留下的u盘,只有章明远的技术能维护。
这不是巧合。
“旭东,”陆峥说,“你有没有想过,你师父可能还活着,而且在暗中调查什么?”
马旭东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想过。”他说,“但我不知道他在查什么,也不知道他在哪儿。我只知道,如果有一天他需要我,我会在。”
陆峥拍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二
同一时间,城东某高档小区。
夏晚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着母亲的遗物。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里,装着几本旧日记、一沓发黄的照片、还有一枚已经停走的女士手表。
她拿起那本最旧的日记,翻开第一页。
母亲的字迹娟秀工整,记录的是她刚参加工作那几年的琐事。夏晚星一页一页翻过去,看到的是八十年代末的江城——码头、货轮、还有那些现在已经消失的老街。
翻到中间,她忽然停住。
这一页的日期是19-89年6月15日,只有短短几行字:
“今天处里来了新同事,叫林海生,刚从学校毕业,分到货运处。小伙子挺精神,嘴也甜,见谁都叫老师。处长让我带他熟悉业务,以后就是搭档了。”
夏晚星的手指在“林海生”三个字上轻轻摩挲。
原来,母亲和林海生真的做过同事。而且不只是同事,还是“搭档”。
她继续往下翻。
接下来的几个月,日记里频繁出现林海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