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阿ken说,“我只想知道,她跟你说了什么?”
苏蔓沉默了几秒。
“她问我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你怎么说?”
“我说没有。”
“她信了?”
“我不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苏小姐,”阿ken的声音更轻了,“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对吗?”
苏蔓没有说话。
“你弟弟的治疗,今天进入下一个阶段。费用我们已经打过去了。”阿ken顿了顿,“好好配合,你弟弟就能好好活着。明白吗?”
“……明白。”
“很好。”
电话挂了。
苏蔓站在窗边,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楼下,早餐摊前排起了队。有人端着豆浆油条坐在路边的小凳上吃,一边吃一边看手机。有人在等公交车,低头刷着短视频,偶尔抬头看一眼车来的方向。
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碎了。
陆峥早上八点整到了报社。
打卡,进办公室,开电脑,倒水。一套流程走得行云流水,跟过去三个月每一天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