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则走进医生办公室,找到一个正在写病历的值班医生。
“你好,我是八楼12床患者的家属。”他拿出一个证件——不是国安的证件,而是之前准备好的假身份,“我弟弟突然不见了,想问问您最近几天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
值班医生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闻言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12床?苏辉?”
“对。”
医生皱了皱眉:“他不是一直住院吗?能有什么异常?”
“就比如说……有没有什么人来探望过他?或者他有没有跟您提过什么特别的事?”
医生想了想,说:“探望的人倒是有,他姐姐经常来。其他人……好像没有。至于特别的事……”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前两天有个男人来找过他。说是他姐姐的朋友,来送东西的。”
陆峥心中一凛:“什么样的人?”
“四十来岁吧,中等个子,穿一身深色衣服,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医生说,“当时我还觉得奇怪,探病戴口罩干什么。但他说是感冒了,怕传染给病人,我也就没多想。”
“他待了多久?”
“大概……十来分钟吧。出来的时候手里空空的,也没说什么。”
陆峥的脑子飞速运转。
四十来岁,中等个子,戴口罩帽子,刻意隐藏面容——这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谢谢您。”他说完,转身就走。
走廊里,他掏出手机,给马旭东发信息:
【调江城医院最近三天的监控,重点找一个人:四十来岁男性,戴口罩帽子,在八楼出现过。】
发完,他抬头,看见夏晚星正从护士站那边走过来。
“查到什么?”
夏晚星的脸色不太好看:“他的病历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