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错?我亲手把通讯频率告诉了一个内鬼!”
“你告诉苏蔓的时候,不知道她是内鬼。”陆峥的声音不大,但很稳,“你信她,是因为你们八年的交情。这不是蠢,这是人之常情。换了任何人,都会做同样的选择。”
“可青鸟死了。”
“是的。青鸟死了。”陆峥说,“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是我们所有人的。我们没有把苏蔓的背景查清楚,没有在她接近你的时候及时预警,没有在青鸟出事之前发现问题。这些,我也有份。”
夏晚星转过头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在安慰她,是在说事实。
“你想哭就哭。”他说,“哭完了,该干嘛干嘛。”
夏晚星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苦,但至少是笑了。
“你这个人,安慰人的方式真特别。”
“我没在安慰你。”陆峥说,“我在跟你说实话。”
夏晚星摇了摇头,推开车门,下了车。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
“陆峥。”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没有说‘节哀顺变’。”
陆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种话,说了跟放屁一样。”
夏晚星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她转过身去,快步走进了楼道,没有回头。
九
陆峥在车里坐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