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记者,我们继续。”高天阳的声音把陆峥拉回来。
陆峥收回目光,翻开笔记本。
“高会长,刚才那位是——”
“秘书。”高天阳说,“新来的。”
秘书。
陆峥在心里笑了一下。
一个能让高天阳肩膀收紧、嘴角下压的“新来的秘书”。
他没再问。
又问了五个问题,结束了采访。
陆峥关了录音笔,把笔记本和笔收进包里,站起来。
“高会长,谢谢你接受采访。”
“不客气。”高天阳也站起来,又伸出手。
这一次,握手的时间比第一次长了半秒。
陆峥走到门口,停下来,转过身。
“高会长,还有一个私人问题。”
高天阳看着他。
“你脖子上的疤,是什么时候的?”
高天阳摸了摸脖子上的疤。
“二十年前了。”他说,“被人绑了。”
“后来呢?”
“后来?”高天阳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后来那人就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