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工作对接向来有分寸。”夏晚星淡淡收尾，重新低头喝汤，姿态松弛，彻底结束这个话题。
苏蔓看着她平静无波的侧脸，眼底深处的疑虑愈发浓重。
不对劲。
太稳了。
稳得刻意，稳得反常，稳得像是提前备好所有答案，布好所有退路。
陆峥下午与高天阳密谈，绝对是异动，绝对是针对蝰蛇的布局动作。可夏晚星的状态，平和、坦然、毫无波澜，仿佛磐石行动组根本没有任何动作。
要么，是两人的伪装天衣无缝。
要么，是对方早已布好大局，故意示弱，等着蝰蛇入局，一网打尽。
苏蔓心底层层推演，指尖悄然蜷缩。
她不敢再追问，不敢再试探。
过度探查，就是自我暴露。
雏菊计划的核心是隐忍渗透，不是强势破局，一旦打破平衡，十年潜伏功亏一篑。
她抬手拿起手机，假意刷着日常动态，余光却依旧锁定夏晚星，看似闲散放松，实则持续监控对方每一丝细微情绪变动。
晚上七点四十分。
江城刑侦支队办公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深秋的夜色笼罩整栋办公楼，肃穆冰冷，与商务区的繁华暖意截然不同。
顶层副队长办公室内，灯光惨白。
陈默坐在办公桌后，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眉眼沉冷，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桌面上摊开着江城商会人员备案资料、锦澜茶室出入记录、城西科技园安防排查报告，层层叠叠，全是他亲手梳理的线索。
窗边立着一道黑影，是刚刚完成外围巡查归来的阿ken。
杀手一身黑衣，气息冷戾，站姿笔直，语气带着几分凶悍急躁：“陈队，高天阳下午私自密见陆峥，动作异常，心神浮动，明显有反水迹象。直接做掉，一了百了，免得坏了会展大局。”
在阿ken的认知里，所有动摇棋子，唯一的结局就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