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会长,我记得我当初交代你的时候,是三天。”
高天阳眉头微蹙,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神色:
“陈队,这项资料涉密层级太高,不在商会常规对接范畴,我多方托人疏通,层层卡点,实在难以速成。我也是稳妥起见,怕动作太大引人注意,反而坏事。”
理由很真,很合理,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陈默不吃这一套。
他太懂人心,太懂骑墙者的心思。
拖延,就是犹豫。
犹豫,就是动摇。
动摇,就是背叛的前兆。
陈默眼底的寒意彻底凝实,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诛心:
“高会长,咱们合作三年,我一直很信你,也一直护着你。”
“你能坐稳商会会长,能在江城商圈风生水起,是谁给你的底气,你心里清楚。”
“我们做事,最讲规矩。听话,有路走;迟疑,没活路。”
“别学那些自作聪明的骑墙心思,两头讨好,最后只会两头落空。”
“你拖的不是一份资料,是组织的耐心。”
“耐心耗尽,后果你承担不起。”
一番话,没有威胁字眼,却句句都是死亡警告。
潜台词直白冰冷——
你若敢反水,敢投靠国安,敢出卖组织,必先碾死你。
高天阳后背早已沁出一层冷汗,衣衫贴身,微凉刺骨。
他脸上依旧维持着苦笑无奈的神色,低声道:“我明白,陈队,是我顾虑太多,这周之内,一定补齐所有资料,绝不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