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当年参与围堵夏明远的境外枪手，属于蝰蛇最底层的死棋，任务失败、行动暴露后，按照谍报组织铁律，必死无疑。
可此人不仅活着，还能自由出入境、自由踩点、自由潜伏，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
“他不是蝰蛇境外派遣人员。”陆峥沉声定论，字字铿锵，“他是幽灵亲手保下的专属暗棋，独立于蝰蛇常规体系，只听命于幽灵一人，十年不入局、十年不动手，只为保留一条最隐蔽的观测线。”
蝰蛇是外衣，是明面利刃。
这些十年旧部，是里子，是暗面底牌。
幽灵一手操控境外蝰蛇杀伐进攻，一手操控陈年旧部静默观测，明暗双线并行，表里两套体系，无人看破、无人察觉、无人追踪。
虚实相生，真假难辨。
“那他这次现身的目的是什么？”夏晚星抬眸问道，“十年都隐忍不动，为何偏偏是现在重启踩点？”
“因为棋局快收官了。”
陆峥转身，目光望向窗外远处隐约可见的深海计划高新区实验楼方向，语气沉重而笃定。
“高天阳暴露，明面棋子失效，幽灵的表层布局崩盘。明面无路可走，便启动暗面旧棋，重新测绘安保、排查漏洞、锁定核心目标，为最后的终极突袭铺路。”
“他在倒计时。”
深海计划核心实机即将落地江城，终极数据整合即将完成，项目即将进入收官阶段。
留给幽灵的时间，不多了。
所以他不再隐忍，不再蛰伏，主动抛出十年旧影，重启暗线布局，准备在最后时刻，孤注一掷，强行夺局。
“我立刻通知马旭东，锁定此人入境轨迹、暂住位置、离境路线。”夏晚星当即就要拨出加密通讯。
“不用。”
陆峥抬手制止，眸色深邃，眼底藏着一层极深的算计。
“不要查。”
“不查？”夏晚星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