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是谁？”高天阳心脏骤然紧缩。
“不是物业。”陆峥淡淡出声，“是阿ken的人，蝰蛇核心清道夫小队。”
陈默擅长布局算计，而阿ken，擅长无痕清理。
一个谋局，一个杀生，相辅相成，构成了蝰蛇江城分部最可怖的黑白双刃。
脚步声停在了茶室门口。
三下轻叩，节奏规整，力道均匀，是物业标准敲门方式。
“高会长，您好。大厦消防例行巡检，逐层排查设备隐患，麻烦开门配合一下。”
门外传来温和客气的男声，语气谦恭有礼，音色平淡无害，挑不出半点破绽。
寻常人听了，只会坦然开门，毫无防备。
但陆峥听得一清二楚。
声线过于平稳，没有半点日常巡查的疲惫与随意，语速精准克制，气息沉稳绵长，是长期接受特训、极致控息的职业特工特征。
杀机，已然临门。
高天阳脸色彻底发白，进退维谷。
开门，便是近身绝杀，二人尽数殒命，证据彻底被夺，线索全部湮灭。
不开门，便是刻意心虚、刻意藏匿，直接坐实反水事实，楼下狙击位即刻扣动扳机，依旧是死局。
前后绝境，咫尺死路。
千钧一发之际，陆峥缓缓起身，神色坦然，步履从容，朝着门口缓步走去。
他没有掏设备，没有做防御姿态，没有显露半分警惕杀机，甚至连神色都依旧平和温润，如同寻常会客的报社记者。
这是潜伏者刻入骨髓的本能。
越是生死绝境，越要藏尽锋芒。
他抬手，轻轻握住门把手，轻声应声，语气慵懒随意，带着几分被打扰的平淡不耐，完美贴合普通商界访客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