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断剑?”
韩楚风脸色剧变,“你开什么玩笑?!你可知我温养此剑多少年?剑意一散,我剑道岂非前功尽弃?!”
杨老头只问:“救,还是不救?”
韩楚风脸色阴晴不定。
他这身剑意,不知经历了多少生死关头才熬炼出这一缕“以势压人”的剑道根本。
他之所以能不被阵法压制,之所以能一剑砍伤高大老人,凭的,就是这股与天地共鸣的势。
若剑断意散,道基必损,重修何其艰难?
见韩楚风迟迟不动,杨老头转身欲走。
“等等!”
韩楚风叫住他,回头望向榻上气息微弱的少女。沉默片刻,他缓缓抽出青冥剑,轻抚剑身,如抚故人。
万般不舍,最终化作一声长叹:“对不住了老伙计......人命关天。”
话音未落,他闭目运气,内力猛然一震!
“铿——!”
长剑铿然脆响,应声而断。
刹那间,磅礴剑气如山洪决堤,煌煌剑意如大日巡天。
廊桥下,那把锈迹斑斑的老剑条似有感应,轻轻晃了一晃。
于是整个小镇晃了一晃。
杨老头烟杆轻点,一缕青烟化作牢笼,竟将那孤傲狂狷的剑意死死压在方寸之地。
“将剑意缓缓导入她经脉。”杨老头沉声道。
韩楚风依言而行,如推宫过血,将剑意一丝丝导入少女经脉。
每渡一分,他脸色便苍白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