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楚风耸耸肩,无所谓道:“陈对天生性子冷,见谁都是一副你欠我好多钱的表情,但人还不错,况且有我出面,陈平安不会有事。当然,你要不放心可以跟着去。”
“你不去?”宁姚诧异。
“我去干嘛?”
韩楚风连连摇头,“凭我跟颍阴陈氏的关系,真找到了祖坟,你说我是磕头还是不磕头?我跟陈对去她家祖坟磕头算哪门子事?”
宁姚一想也是。
陈平安收拾妥当,韩楚风送他去了廊桥。
除了陈对和那个龙尾郡陈松风,韩楚风居然还看到了一个熟人——风雷园剑修刘灞桥。
有他在,韩楚风彻底没了顾虑。
风雷园年轻剑修一看到韩楚风,立马就要后退三步,却见俊秀青年摆手笑道:
“刘灞桥,陈平安是我的兄弟,这次上山你护好他,他要有半点闪失,离开小镇我先剑挑风雷园,再去踏平正阳山。”
刘灞桥哪敢说半个不字。
望着四人渐行渐远的背影,韩楚风收回视线。
此方天地对他的压制似乎弱了些。
俊秀青年轻轻呼出一口浊气,压下体内蠢蠢欲动的气海升腾,韩楚风此刻无比确定,只要再经历一场或者两场真正的生死大战,只要能活下来,绝对可以跻身第十境,被誉为武道止境的第十境!
只是武道亦有强弱之分。
韩楚风武道境界不弱,但因他急于提升修为,这就导致他与真正的顶尖高手相比,比如,中土神州那个姓裴的娘们,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宁姚在铁匠铺子有一栋独属于她的黄泥墙茅草屋,按照阮邛的意思,孤男寡女天天住在一起成何体统?宁姚对此倒也没说什么,堂堂东宝瓶洲第一铸剑大家阮师的示好,她就大大方方笑纳了。
韩楚风也乐得一个人清静。
他与宁姚和阮秀打了声招呼,便又偷偷拿着一壶桃花春烧快步离开。
返回小镇,韩楚风买了些下酒吃食,路过那棵老槐树,发现槐树枝干断裂坠落,枝叶皆枯黄,就连铁锁井里的水也下降得厉害,不少马车牛车纷纷离开小镇。
俊秀青年来到小镇东门,想找郑大风喝两杯,却发现黄泥房里早已没了郑大风的身影,就连那些神仙书籍也都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