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杀韩楚风!”
“杀!杀!杀!杀!”
八千铁骑齐声怒吼,声浪震得江水翻涌。
悍不畏死者,何止刘狱一人?
便是普通士卒,眼中亦有必死之志。
韩楚风冷眼旁观,心中却暗暗点头。
军心可用,士气如虹。
他当年若是能有这样一支骑兵,不用多,哪怕只有两万,也可保卢氏王朝保国祚不灭,便是改写国运也不无可能。
只是想到这,韩楚风却又摇摇头,自嘲一笑,倚着卢氏王朝那群王公大臣的德行,能练出这样的军队,才是奇事。
韩楚风不免想起卢氏王朝的国之忠良,国之栋梁,镇守边关三十年,硬生生挡住大骊边军的三次大型攻势的大将军叶庆。
那时韩楚风已经修为尽废,自断长生桥,他原以为这么一号重要人物,身边肯定会有数名大练气士暗中保护,可结果,从渗透到杀人,再到功成身退,卢氏王朝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最让人寒心的,还是叶庆追封谥号一事。
韩楚风立于空中,与宋长镜持平,他淡然问道:“如何?”
宋长镜将坛中残酒一饮而尽,手指微动,酒坛震碎。
“韩楚风,今日,你我只有一人能活着离开红烛镇。”
韩楚风点点头,笑容灿烂,缓缓举起手中开天,剑尖遥指宋长镜:“既如此,那就战个痛快!”
话音未落,两袭白衣,大骊藩王宋长镜,白衣剑客韩楚风,如两道白虹,迎面冲杀在一起。
剑气纵横,撕裂长空。
拳罡裂天,崩碎流云。
宋长镜拳法大开大合,每一拳都蕴含崩山裂地之威。他周身金光缭绕,拳罡凝如实质,或如巨锤砸落,或如长枪突刺,或如大印镇压。
韩楚风剑走偏锋,惊涛剑意在“气盛”境武夫的压迫下,被催发到前所未有的境地。剑意时而如大江奔涌,浩浩荡荡;时而如深潭潜流,暗藏杀机;时而又如暴雨倾盆,无孔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