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命,我先记着。等我从大隋回来,自会去一趟你们大骊京城。”
声音渐行渐远,那一袭白衣消散在江雾中。
许弱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他缓缓抬起右手,低头看去。
手腕处的衣袖上,有一道极细的裂口。
那位容貌平平的长春宫太上长老忍不住问道:“许大人,你刚才为何不出手阻拦那无耻之徒?”
探查宋长镜脉象终于趋于平稳后,其貌不扬的年轻男子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转头对妇人说道:“今天若是只有我在此,我必然会出剑,可有你们随行,我不能出剑。”
许弱幽幽说道:“韩楚风剑法冠绝天下,但与剑法相比,他的身法更加诡异难测,千丈之内,随心所欲,我一旦出剑,以他现在杀心正盛时,你们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