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谢依兰说,“但你想过没有,他为什么现在才说出这件事?二十年来,他从来没有提过自己是青霜门弟子,没有提过那张照片,没有提过你师父。现在突然说出来,是在什么情况下?”
楼明之想了想。
“第三个死者出现之后。”
“对。”谢依兰说,“第三个死者出现之后,他接到一个匿名电话,然后主动约我们见面,抛出这么重磅的信息。这个时机,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楼明之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说,他在转移视线?”
“不一定。”谢依兰摇摇头,“也可能,他是想借我们的手,去查某个他不方便查的人。”
楼明之盯着她。
“谁?”
谢依兰没有回答。
她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青铜令牌,放在掌心。
阳光照在令牌上,泛着暗绿色的光。令牌正面刻着一个“阳”字,背面是密密麻麻的纹路——那是某种古老的图案,像是云纹,又像是某种文字。
“我昨晚查了一夜资料。”谢依兰说,“关于青霜门的阴阳令,江湖上有个传说。”
“什么传说?”
“说这两枚令牌,一枚在门主手里,一枚在门主夫人手里。两枚合在一起,才能打开青霜门的密室。密室里藏的,就是青霜剑谱。”
楼明之看着那枚令牌。
“可这令牌在我师父手里。他当年是怎么拿到的?”
谢依兰沉默了几秒。
“你师父当年,是青霜门案的调查人之一。”
楼明之愣住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