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道,那张纸条成了我的催命符。凶手拿着它,到处说是我通风报信,引狼入室。青霜门幸存的人,有一半恨我入骨。”
楼明之看着他。
“那这张纸条,怎么会出现在胡德旺胃里?”
许又开摇摇头。
“我不知道。但这张纸条的出现,说明一件事——”
他顿了顿。
“凶手还在。而且他就在镇江。”
房间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地的碎金。可屋里的人,谁也感觉不到暖意。
楼明之盯着许又开,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许老师,你刚才说,那张纸条是你的字。可你怎么证明,这张纸条是二十年前写的,不是现在写的?”
许又开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欣赏,还是别的什么?
“楼明之,你果然是个好刑警。”他说,“问问题问到点子上。”
他从茶几下拿出一个木盒,打开。
盒子里,是一沓发黄的纸。
“这是我二十年前的手稿。”许又开说,“当年我在青霜门,写过一些东西。后来幸存下来的人,把这些手稿还给了我。你可以对比一下字迹。”
楼明之接过那些手稿,仔细看了一遍。
字迹确实一样。
工整,刻意,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