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明之?”老人抬起头,露出一双浑浊但锐利的眼睛。
“是我。”
老人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过来。
是一个画筒。
黑色的,细长的,和周永年画室里被拿走的那一个一模一样。
楼明之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卷宣纸,展开,是一幅画——和他在周永年画室里看到的那幅青霜门主夫妇的画像,一模一样。
“这是……”
“真的。”老人说,“周永年藏了二十年的真东西。昨晚被拿走那个,是假的。”
楼明之盯着那幅画,脑子飞快地转着:“你怎么知道是假的?”
“因为周永年告诉过我。”老人说,“我是他二十年前的朋友。他死之前,给我打过电话,说他藏了两份画,一份真的,一份假的。假的那份放在明处,谁拿走谁倒霉。真的那份——”
他指了指脚下:“就在这仓库底下。”
楼明之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老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周永年不是第一个死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如果我不把这东西交出去,下一个可能就是我。”
他抬起头,看着楼明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
“你知道青霜门吗?”
“知道。”
“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不知道。”
老人点点头,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向黑暗。
“画上有答案。”他说,“你自己找吧。”
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