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男的。四十多岁,穿黑衣服,戴帽子,看不清楚脸。”老头说,“他进来就问,刚才那个女人问了什么。我说不知道。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走了。”
“他有没有留下什么?”
老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桌子下面摸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枚青铜令牌。
楼明之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那枚令牌,和他恩师留给他的那一枚,一模一样。
——
雨还在下。
楼明之站在市场的巷子口,盯着手里的那枚令牌。雨水顺着伞沿滴下来,在他脚边溅起一朵朵水花。
他把自己那枚拿出来,两枚并排放在手心。
一模一样。
同样的材质,同样的纹路,同样的背面刻着一个模糊的“谢”字。
恩师留给他的那枚,他一直以为是某种身份标识,可能是警队内部的东西,或者是恩师生前参与过什么特殊任务的纪念。但现在看来,完全不是。
这令牌,和青霜门有关。
和谢依兰的师叔有关。
和那个三天前来问话的神秘人有关。
他把两枚令牌收起来,抬头看向巷子深处。
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的围墙,墙上爬满了藤蔓。雨夜里,那条巷子黑得像一张嘴,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
谢依兰三天前,就是从这里走的。
她走之后,一个神秘人来问过她。